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那股压迫感,像一座山,压了下来。
于平安没有躲闪。
他点了点头。
“会长真是明鉴。”
“确实,我心里藏着恨。”
“不过。”
于平安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了几分。
“已经报了。”
他笑了笑,虽然面具遮住了笑容,但声音里的释然是藏不住的。
“恩怨已消。”
“只是这张面具戴久了,熟悉了。”
“一时间,摘不下来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会长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
“哈哈哈!”
会长忽然笑了起来,拍了拍于平安的肩膀。
“戴习惯了,确实不想摘。”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舞台。
“来,看看货吧。”
白牡丹的手指,从花瓶底座上缓缓松开。
剃头的手,从口袋里慢慢抽了出来。
一切。
归于平静。
米兰站出来打圆场道:“对,咱们先看看货,我对这批货可是好奇许久了。”
几个人来到舞台边。
李翰文过去,打开了纸壳箱,露出里面的玻璃器皿,玻璃器里,则是一件件传承悠久的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