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风萱观测丈夫索绍的气运,发现骤然浓郁一大截。心中暗想圣境稳了。
再看霜儿那边,比索绍的变化还要夸张。
“难不成雪族的兴盛要落在这个小姑娘身上?”风萱喃喃自语,掏出一堆法器开始测算。
第二天风萱传令下去要收霜儿为徒,一个月后将在风灵族大本营举办收徒仪式。
陈风不会看气运,他给霜儿普及了一些拜风萱两口子为师的好处,跑到修炼室关起门来研究刚到手的虚灵。
那只兔子已经有不低的灵智,眼前的“少女”肯定灵智更高。
被蜃鬼五花大绑的女孩儿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白到像是要透明的皮肤上时不时闪烁起一些不知名符文。
“搜魂没有?”陈风找来蜃鬼。
“你这话问的,我怎么可能忘记搜魂。这玩意儿跟之前那只不太一样,我动用了好几种方法全都没有任何效果。
强行搜魂出现了神智消散的征兆,我正想问你有什么办法。”
“不能搜魂就不能吧,把她弄醒问一问也能达成目的。”陈风指了指少女身上的黑色枷锁。
蜃鬼朝着躺在地上的少女伸手一指,缠绕在女孩儿身上的锁链连同符文一起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人形虚灵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忙着冰球的陈风。
少女坐在地上双手抱膝,用充满胆怯的声音轻声开口。
“能告诉我打算怎么处置我吗?”人形虚灵用的是一种音调古怪的语言。要不是蜃鬼搜魂了兔子虚灵并将相关记忆传给陈风,陈风还真听不懂。
“那就得看你自己了。”陈风放下手中冰球,拿了把椅子在少女不远处坐下。
人形虚灵这副模样让陈风一下子想起刚抓到蜃鬼的时候。
蜃鬼当年也是幻化成了一个美貌少女,在他面前装可怜。
“怎么看我自己?”人形虚灵闻言有些诧异,居然没听懂陈风说的什么意思。
“你说一说你会干什么?有什么本领?我再根据这些决定怎么处理。”
“能告诉我为什么抓我吗?”
“受人之邀。”陈风回答的简单直接。
“能放我回家吗?我可以让家里人用好多东西赎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