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钱眭珍只是证据链中的一环。
多他一个,人证物证俱在。
少他一个,对证据链的影响也不大。
他真正的证据,是那些粮食!
钱眭珍只不过是个保底罢了。
到时候钱眭珍即便真的反了水,影响也不大。
甚至是毫无影响!
他留着钱眭珍,只是为了堵住某些人的嘴。
“。。。。。。”
半个时辰后,宫中,金銮殿。
今天是早朝第一天,群臣退去,乾帝的事却是还没有忙完。
积压的折子,够他一口气批上三天三夜的了。
同时,他心里也在盘算着,今日早朝上西边迟和秦夜的异常举动。
此事关乎重大,由不得他不多想。
“父皇!”秦夜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嗯?有事?”乾帝皱着眉抬起头,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看秦夜满脸焦急的样子,恐怕。。。是出大事了!
而且八成是和草原的事有关!
“父皇,北境出事了!”
“容县王意图破坏谈判,背后可能是整个穿山会的手笔。”
“今日西边迟之所以要拖时间。”
“就是因为容县王命人传信,只要西边迟毁掉谈判,他可以给草原一笔足够与大乾开战的粮草后勤!”
“现如今,这笔后勤粮草已经在运往草原的路上了!”
“儿臣请调太子宫卫,前去拦截粮草,并。。。清扫北境诸王!”秦夜站在乾帝身前,沉声说道。
而乾帝在一开始听到容县王破坏谈判的时候,还没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他早就料到,穿山会一定会阻挠秦夜收服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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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听到粮草二字的时候,脸色骤然出现了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