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外,秦夜很快就通过锦衣卫的回报,发现了谷内的变化。
“殿下,谷内的敌人似乎在加固防御,看样子是打算死守。”陆炳禀报道。
“死守?”
“倒是有点骨气,可惜,毫无意义。”
他自然看得出巴特尔的打算,无非是拖延时间,期待渺茫的转机,或者死得壮烈些。
但他不会给巴特尔这个机会,也不会给他这个时间。
“殿下,是否立刻组织进攻?
“末将愿带人打头阵!”王缺在一旁请命。
太子宫卫刚经历一场大胜,士气正旺。
“不急。”
“谷口狭窄,易守难攻。”
“他们若拼死抵抗,强攻之下,我军难免伤亡。”
“让北肃关边军的弓弩手上前,持续进行骚扰射击,压制谷内敌军,不让他们休息。”
“再从缴获的战马中挑些老弱的,宰了,让弟兄们埋锅造饭,吃饱喝足。”
“告诉谷里的人,只要他们放下兵器出来投降,本王可饶他们不死。”
“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秦夜冷哼一声。
“喏!”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很快,北肃关边军的强弓硬弩开始发威,密集的箭矢如同雨点般落入谷中。
虽然因为角度和距离问题杀伤力有限,但那种时刻可能被射中的恐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谷内的草原大军。
同时,谷外飘起了阵阵煮马肉的香味。
太子宫卫和边军将士们围着篝火,大声谈笑着享用热食。
而谷内,水源早已告急!
他们甚至连煮粥的水,都得省着用。
劝降的声音也通过大嗓门的士兵不断喊出,回荡在山谷之间。
巴特尔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只能拼命弹压部下,督促他们躲避箭矢,坚守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