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子殿下!他们是太子宫卫大军?”
“老天爷啊,可算是让我找到了!”攸县王闻言顿时泪崩了。
天知道他靠着双脚走了这上百里路,受了多少罪啊!
这段时间,他的衣服湿了干,干了湿。
脚下的靴子都磨破了!
可他不敢停不敢歇,硬是咬着牙饿着肚子,硬扛到了这里!
秦夜看着眼前哭得稀里哗啦的攸县王,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握着剑柄的手没松开。
毕竟,容县王勾结草原的事,面前这位攸县王肯定也掺和了一手!
“皇叔,你先别哭,说说,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打扮成这副模样?”
闻言,攸县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话都说不利索。
“殿下,我。。。容县王那个王八蛋!他不是人!”
“他骗了我啊!”
“说好了一起联手把你赶下去,结果他想造反!”
“他不光自己造反,还要拉着我们所有的王爷造反!”
“简直是狗胆包天啊!”
闻言,秦夜心里一动,怒火再一次涌上心头。
他本以为,容县王只是联合北境诸王,想要与他做对家。
想以谈判,和草原大军,将他赶下太子之位。
可。。。现如今怎么又扯上造反了呢?
“说清楚!好好说!”秦夜低喝一声。
攸县王喘了几口粗气,努力平复情绪。
“是粮草。。。是粮草的事!”
“容县王那狗贼,和草原人勾结,他提供了大批粮草,作为草原人进攻北肃关的报酬。”
“他想要的是北境乱起来!”
“他好趁乱而起,举兵造反!”
“这件事,他联合了北境所有的王爷。”
“现在北境所有的王爷几乎都在容县,他们各带了两百亲军。”
“加起来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