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火铳,或许诸位还难以想象其用在战场上的真正威力。”
秦夜的目光转向苏有孝,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镇国公,你久经沙场,一身铁骨。”
“可敢身穿重甲,让孤的火铳手,在五十步外,对你试射一枪?”
苏有孝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混着怒意和不服的豪气冲上头顶。
他苏有孝纵横沙场几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一身武艺,满身伤疤,岂会怕这区区铁管子?
就算它再厉害,五十步外,穿着重甲,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
“有何不敢!”
“老臣这就去披甲!”
苏骁吓了一跳,连忙劝阻,“镇国公,万万不可!此物威力巨大。。。”
“去去去!老子打过的仗比你吃的饭还多!还能被个铁管子吓住?”苏有孝连连摆手。
乾帝也有些担忧:“苏爱卿,还是。”
“陛下!”
“老臣愿亲自一试!若此物真能在五十步外破我重甲,那老臣心服口服!”
“也才能真正明白,殿下所言西南局势之严峻!”苏有孝颇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意思。
见他坚持,乾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看向秦夜。
秦夜点了点头:“镇国公勇气可嘉。”
“不过,为防万一,还是换个方式。”
他吩咐左右:“去取一套镇国公惯用的战甲来,要最厚实的那种。”
“再寻一根结实的木桩,将铠甲绑缚于木桩之上。”
很快,一套保养得极好,甲片锃亮厚重的战甲被取来。
牢牢地绑在了一根海碗口粗的硬木桩上,立在了五十步之外。
那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代表着这个时代顶尖的防护力。
苏有孝看着自己的铠甲,心中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