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帝脸上的喜色敛去一些。
才五成?
庆王经营西南多年,兵精粮足,必有后手。
新军虽利,然未经大战,火器亦有局限。
此消彼长,五成已是最多。
殿内气氛稍稍凝重。
林若薇放下筷子,轻轻握住了秦夜放在桌下的手。
秦夜手指动了一下,没有挣脱。
乾帝叹了口气。
五成……也不容易了。
总比之前毫无胜算强。
他重新拿起酒杯。
不说这个了,喝酒,吃饭。
夜儿你既然回来了,就在京里多待两天,好好陪陪恒儿和若薇。
秦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儿臣遵旨。
秦夜在京里待了三天。
第一天陪着乾帝说了半天话,主要是听乾帝絮叨孙子怎么可爱,怎么聪明。
下午抱着儿子在东宫院子里走了几圈,姿势依旧僵硬,但秦恒似乎习惯了,趴在他肩头,啃着自己的手指头。
第二天,他去了户部,见了苏陌。
苏陌看着眼前这位越发冷峻的太子,心里有些发怵。
殿下。
银子,还够撑多久。秦夜开门见山。
苏陌苦笑。
东南那笔款子,加上杨钊献的和各处挤出来的,若只维持西山现有规模,能撑到明年开春。
若开战……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意思很明显,打仗就是烧钱,一旦打起来,这点家底根本不够看。
秦夜看着户部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