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也不强留:“既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
金吾凤起身,行礼,走到帐门边,忽然停下,转身。
他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道:“殿下,保重。”
说完,掀帘而出。
马蹄声很快远去。
秦夜坐在案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金吾凤最后那句“保重”,语气有些不同。
像是……藏着别的意思。
“。。。。。。”
金吾凤的到来,像一块石头投进池塘,在营地里又激起一圈涟漪。
“连金统领都来了,陛下肯定是惦记殿下的!”
“可为什么还不让回去?”
“你懂什么,大典筹备哪那么容易,咱们这么多人,进城怎么安排?赏赐怎么发?不得准备周全?”
“也是……”
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张二狗听着,没吭声。
他想起金吾凤离开时,从校场边经过,他正好在巡逻,远远看了一眼。
金吾凤骑在马上,腰背挺直,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冷硬。
经过他身边时,似乎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短暂,却让张二狗心里咯噔一下。
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
“。。。。。。”
当夜,中军帐里,秦夜召来赵斌。
“金吾凤这次来,你怎么看?”
赵斌挠头:“末将觉得……就是传话,没别的。”
“他最后那句保重,语气不对。”秦夜道,“金吾凤这人,直来直去,不会无故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