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一天就能到。
可现在,却像隔着一道天堑。
他想起给苏骁和苏陌的信,至今没有回音。
想起锦衣卫瘫痪的线报。
想起林相那封客气疏远的回信。
想起金吾凤那句意味深长的“保重”。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异常,都指向一个方向。
父皇在京城里,正做着一件绝不能让他提前知道的事。
那会是什么?
秦夜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上敲击着。
忽然,他动作一顿。
目光落在地图旁边,一份前几日送来的、关于京城采买动向的斥候报告上。
大量喜庆用品。
礼部、太常寺频繁出入宫禁。
九门戒严。
宫闱守卫增加。
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慢慢拼凑。
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浮现。
秦夜的眼神,一点点变了。
他从最初的困惑、焦虑,慢慢沉淀为一种深沉的锐利。
如果……如果不是猜忌。
如果不是要削他的权。
如果这一切的隐瞒和阻拦,不是为了拦他,而是为了……
秦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个惊人的猜想。
“赵斌。”
“末将在。”
“从现在起,营中所有异动,第一时间报我。”
“加强戒备,但不要弹压太狠,让将士们有个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