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摇头。
韩烈声音大了些,隔着老远,张二狗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能听出语气里的坚持。
赵斌快步走过去,脸上堆起笑,对韩烈说着话,像是在解释。
韩烈眉头皱着,朝中军帐看了几眼,最终没再坚持,转身走了。
张二狗心里咯噔一下。
连韩烈都见不到殿下?
殿下的风寒,这么重?
“。。。。。。”
中军帐里,王缺和苏琦都在。
赵斌打发走韩烈,掀帘进来,脸上那点强挤出来的笑瞬间没了,只剩下一片焦躁。
“韩烈起疑了。”赵斌压低声音,“他说要当面给殿下请安,问问病情,我说殿下刚服了药睡下,硬挡回去了。”
王缺坐在炭盆边烤手,闻言哼了一声:“这姓韩的,说是来协助,我看就是来当眼睛的。”
苏琦擦拭着他的佩刀,刀锋雪亮,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拖不了多久。”苏琦开口,声音冷硬,“三天,最多三天,他若再见不到殿下,必定硬闯。”
“或者,直接往京城送信。”
赵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殿下那边,也不知道进城顺不顺利。”
“殿下心里有数。”王缺道,“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大营,别在殿下回来前出乱子。”
“稳?怎么稳?”赵斌一屁股坐下,“人心都快散了,靠那点肉和酱菜,能顶几天?”
“昨天鞭子抽下去,暂时压住了,可底下那股邪火,越压越旺。”
“得找点事给他们做。”苏琦把刀插回鞘里,站起身,“不能闲着,一闲就胡思乱想。”
王缺看向他:“你意思是?”
“练兵。”苏琦吐出两个字,“往狠里练,练到他们没力气想别的。”
赵斌迟疑:“这冰天雪地的,练狠了,怕是有怨言。”
“有怨言也比闲着生事强。”苏琦语气不容置疑,“我去安排,从今天下午开始,各营加操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