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送奶的小太监把奶壶递给她时,壶盖是松的,她没在意,顺手拧紧了。”
“当时觉着壶身似乎比往常凉一点,但想着可能是夜里风大,就没多想。”
秦夜眼神一冷。
壶盖松了。
有人动过手脚。
“那小太监呢?”
马公公低头:“小太监……死了。”
秦夜猛地转身:“死了?”
“是。奴才带人去御膳房拿人,发现他吊死在屋里,留下……留下一封遗书。”
马公公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双手呈上。
秦夜接过,展开。
字迹歪歪扭扭,勉强能认。
大意是说他收了西使阿方索的银子,在太子奶中下毒,如今事情败露,唯有一死谢罪。
秦夜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把信纸折好,递给马公公。
“你怎么看?”他问。
马公公迟疑了一下:“奴才……奴才觉得,太巧了。”
是啊,太巧了。
阿方索才走几天?就留下这么个把柄?
那家伙要真有这本事,在京城时就该动手,何必等离开后再冒险收买一个小太监?
而且,用这种容易追查的毒,留下这么一封欲盖弥彰的遗书。
简直是摆明了告诉人:这事是西边干的。
秦夜冷笑一声。
“有人不想让大乾和大燕好。”
他走到窗前,天色已经蒙蒙亮,雨停了,屋檐还在滴水。
“父皇那边,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