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相大白,再还他清白不迟。”
他看向众人:“此事绝密,仅限于在场之人知晓,对外,就按朕说的办。”
“臣等遵旨。”
秦夜又看向苏琦和王缺。
“你们两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太子宫卫统领、副统领,各降一级,罚俸一年,戴罪立功。”
苏琦和王缺重重磕头:“谢陛下!”
“太子安危,以后就交给你们。
再出半点岔子,提头来见。”
“是!”
消息很快传开了。
太子殿下昨夜中毒,幸得华佗神医救治,已无大碍。
下毒的是御膳房一个小太监,收了西使阿方索的银子,在羊奶中下了西南奇毒灰线草籽粉。
小太监事败自尽,留下遗书。
朝野震动。
谋害太子,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更何况牵扯到刚刚离去的西使。
一时间,群情激愤。
不少大臣上奏,要求严查西使余党,废止与大燕的通商文书,驱逐所有番商,锁闭关口。
也有老成持重者,认为证据不足,单凭一封遗书,不能断定是西使指使,需谨慎行事。
朝堂上吵成一团。
秦夜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着。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
“通商文书,照旧执行。”
“西使阿方索,若真涉案,待其返回大燕,朕自会遣使问责。”
“但眼下,无确凿证据,不可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