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得回了。
必须见一面,商量对策。
他抽出信纸,提笔蘸墨,飞快写了几行字。
写完后,他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用火漆封上。
明天一早,让刘福送出去。
但愿,还来得及。
“。。。。。。”
雨下了一夜。
天亮时,雨停了,但天还是阴的,灰蒙蒙的,像是没睡醒。
陆炳早早到了衙门。
值房里,孙百户和李百户已经等着了。
“大人,查到了。”孙百户上前一步,“沈贵出城后,没去庄子,而是去了南边码头的‘福来客栈’,在那儿见了一个人。”
“谁?”
“一个叫‘老海狗’的船工,跑海路的,常年在津海卫和江南之间跑船。”
“老海狗?”陆炳皱眉,“真名?”
“不知道,大家都这么叫,五十多岁,黑瘦,左脸有块疤。”李百户补充道,“我们的人跟了他两天,发现他前天晚上,偷偷去了一趟城西的济仁堂。”
济仁堂。
又是济仁堂。
陆炳眼神冷了下来。
“济仁堂的坐堂大夫,叫什么?”
“姓胡,叫胡一手,四十多岁,医术不错,但好赌,欠了一屁股债。”孙百户道,“我们查了他的账,发现他上个月突然还清了赌债,还多了两百两银子。”
“钱哪来的?”
“说是老家卖了地,但查了,他老家根本没地。”
陆炳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抓人。”
“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