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真的帮他。
沈万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乾清宫。
秦夜看着跪在殿下的沈万金。
沈万金已经没了往日的从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色灰败,像一条丧家之犬。
“沈万金,你可知罪?”秦夜开口。
“罪民……知罪。”沈万金伏在地上,声音发抖。
“说。”
沈万金抬起头,看了一眼秦夜,又低下头,断断续续,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和沈贵的供词基本一致。
江南商会不想通商,所以设计嫁祸西使,毒害太子。
黄太监是同乡,收钱办事。
小太监是被利用的,遗书是黄太监模仿笔迹写的。
一切都对得上。
秦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就这些?”
“就……就这些,罪民不敢隐瞒。”
秦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沈万金,你是个商人,商人求财,朕理解。”
“但你动太子,就是动国本。”
“这已经不是求财,是谋逆。”
沈万金浑身一抖,额头抵在地上,不敢抬头。
“罪民……罪民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饶罪民一命……”
“饶你?”秦夜冷笑,“你毒害太子的时候,可想过饶他?”
沈万金说不出话,只是磕头,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