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演给他看的戏。
他放下茶杯,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有些事,还没结束。
刘文府里。
刘文坐在书房,一夜没睡。
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看起来老了十岁。
沈万金被抓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黄太监被抓的时候,他就知道,沈万金跑不了。
但他没想到,这么快。
锦衣卫的动作,比他想的还要利落。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封信。
信是昨晚写的,写给他在江南的兄长,托他照顾家小。
但他没送出去。
送不出去了。
府外全是锦衣卫的人,明里暗里,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现在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门被轻轻推开,刘福端着早饭进来。
“老爷,吃点东西吧。”
刘文看了一眼托盘里的清粥小菜,摇了摇头。
“吃不下。”
刘福放下托盘,低声道:“老爷,外头……外头传话,说沈会长全招了。”
刘文手一抖,信纸掉在地上。
“招了什么?”
“说是他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刘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