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面上画着骑马的小人,灯里的蜡烛热气一熏,轮子转起来,小人就像在跑一样。
“这叫走马灯。”秦夜解释,“热气推着轮子转,画上的人马就动起来了。”
恒儿听不懂原理,但觉得有趣,仰着小脸看了好久。
前面有个猜灯谜的棚子,围了不少读书人模样的年轻人。
一个个仰头看着挂在竹架上的谜面,捻须苦思,或低声讨论。
秦夜也看了一眼。
谜面写在红纸条上,字体各异。
有的简单,比如“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个白胖子”,谜底是花生。
有的难些,比如“上不在上,下不在下,不可在上,且宜在下”,谜底是个“一”字。
恒儿看不懂字,只看着那些红纸条在风里飘,觉得好看。
“父父,红。”
“嗯,红纸条,写着谜语,猜中了有奖。”
“奖什么?”
“奖灯笼,或者笔墨纸砚。”
恒儿似懂非懂,点点头。
正看着,棚子里传来一阵喝彩声。
一个青衫书生猜中了一个难谜,得了盏精致的莲花灯,满脸喜色地提着走了。
恒儿看着那盏灯,又看看秦夜。
“父父,猜。”
秦夜笑:“父父不会猜谜。”
其实他会。
但他不想出这个风头。
林若薇在一旁抿嘴笑:“陛下是怕猜中了,被人认出来。”
秦夜轻咳一声,没接话。
正说笑间,旁边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爹,我要那个小兔子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