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松了口气。
“谢陛下。”
“你在清吏司干了多久了?”
“十年了。”
“十年。”秦夜点头,“算是老人了。那你说说,清吏司为什么会有这些问题?”
陈明想了想。
“回陛下,原因有三。”
“说。”
“第一,俸禄低。”陈明道,“一个书吏,月俸二两银子。”
“在京城,养活一家老小实在勉强,看着那些经手的钱粮,动辄成千上万两,难免不动心。”
“第二,晋升难。”陈明继续道,“书吏干得再好,也是书吏。”
“想当官,得科举,或者有关系。”
“很多人干了十几年,还是书吏,心灰意冷,就想着捞点钱算了。”
“第三,监管松。”陈明道,“上头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只要账目平了,没人管你是怎么平的。”
“时间长了,胆子就大了。”
秦夜听完,点点头。
和他想得差不多。
“那你说,该怎么改?”
陈明愣住了。
“小人……小人不敢妄言。”
“让你说就说。”
陈明犹豫了一下。
“那……那小人不客气了。”
他清了清嗓子。
“第一,加俸禄,月俸提到五两,让书吏们不用为生计发愁。”
“第二,开晋升,书吏干得好,可以提拔为主事,甚至郎中,让大伙儿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