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心里一阵刺痛。
多大?十六?十七?
就这么死了。
“怎么回事?”他问。
领头的汉子抬起头,满脸泪痕。
“大人……草民叫赵大牛,这是草民的妹子,叫赵小娥,今年十六。”
“她在县衙里帮工,打扫屋子,那个书吏……那个姓钱的,看上她了,逼她……逼她……”
他说不下去,捂着嘴哭。
旁边一个妇人接话。
“小娥不肯,那姓钱的就来硬的。”
“糟蹋了她,还威胁她,说要是敢说出去,就让她哥蹲大牢。”
“小娥想不开……上吊了。”
陈明看向县衙大门。
“那个姓钱的,现在在哪?”
“被知县藏起来了。”赵大牛咬牙,“我们去县衙要人,知县说没证据,不交,说小娥是自己想不开,跟别人没关系。”
陈明点点头。
他走到县衙门口,看着那些衙役。
“开门。”
衙役们互相看了看,没动。
“本官说,开门。”
一个衙役硬着头皮道:“陈大人,知县老爷说了,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