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来岁,白白净净,穿着绸衫,戴着玉扳指。
见秦夜进来,他打量了一眼。
“阁下是……”
“姓秦,从京城来,路过贵县,想讨口水喝。”
县令笑了。
“秦先生客气了,请坐,看茶。”
秦夜坐下,接过茶,喝了一口。
“县令大人贵姓?”
“免贵姓孙。”
“孙县令。”秦夜放下茶杯,“在下初来贵县,看街上挺热闹,想来是个富庶之地。”
孙县令笑道:“托福托福,今年年景好,百姓安居乐业。”
“是吗?”秦夜看着他,“可在下听说,这县里,税没减,还涨了?”
孙县令脸色微微一变。
“秦先生听谁说的?那是谣言,不可信。”
“谣言?”秦夜笑了笑,“可在下还听说,孙县令来此半年,就买了两座宅子,这俸禄,怕是买不起吧?”
孙县令腾地站起来。
“你!你是什么人?”
秦夜也站起来。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孙县令,你那两座宅子,哪来的钱买的?”
孙县令脸色铁青。
“来人!把这个狂徒给我拿下!”
外头的衙役冲进来。
秦夜没动。
王缺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腰牌,往孙县令面前一晃。
孙县令看了一眼,腿就软了。
“锦……锦衣卫……”
王缺收回腰牌,看向秦夜。
秦夜摆摆手。
“孙县令,你那两座宅子,本官派人去查了。”
“一座在城东,一座在城南,加起来值三千两,你一年的俸禄,不过一百两,半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出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