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一脉的远亲,叫秦怀远,封了个辅国将军,没什么实权,但挂着宗室的名头。
他收了孙县令五千两,帮他在京里打通关节。
陆炳查到他的时候,犹豫了。
宗室,不好动。
动了他,会惊动整个宗室。
那些王爷、郡王,会怎么想?
秦夜看着那份报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抓。”
陆炳一愣。
“陛下,他是宗室……”
“宗室怎么了?”秦夜看着他,“宗室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是大乾的律法,朕定的。”
“告诉那些宗室,谁要是觉得不服,可以来找朕。”
“朕给他们讲讲,什么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陆炳躬身。
“臣遵旨。”
秦怀远被抓那天,京城震动。
宗室们炸了锅。
几个老王爷,当天就递了牌子,要见陛下。
秦夜见了他们。
慈宁宫后殿,十几个王爷、郡王,站了一排。
领头的,是恭亲王,秦夜的堂叔,六十多岁了,胡子花白。
“陛下!”恭亲王一开口,声音就带着火气,“秦怀远是宗室,就算有罪,也该由宗人府审。”
“锦衣卫直接抓人,这是打咱们宗室的脸啊!”
其他王爷也跟着附和。
“是啊陛下,宗室的脸面往哪搁?”
“怀远就算贪了点,也不至于让锦衣卫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