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夜看向户部尚书苏陌,“苏陌,你那里,今年能挤出多少银子?”
苏陌想了想。
“回陛下,去年江南免了赋税,但追回的脏银不少,各地府库也略有盈余,若全国办学堂,每年需银约八十万两,臣户部,可拨三十万两。剩下的,得从地方出。”
“八十万两。”秦夜重复了一遍,“朕的内帑,再出二十万两,剩下的三十万两,各地自己想办法,不够的,报上来,朕再想办法。”
四方商行这几年生意很不错,但偌大一个大乾,也不能全靠着四方商行。
苏陌躬身。
“臣遵旨。”
秦夜又看向林相。
“林相,这事你盯着,要落到实处,不能只挂在墙上。”
林相点头。
“臣明白。”
退朝后,秦夜回到乾清宫。
马公公端上茶。
秦夜喝了一口,忽然问:“老马,你说,这办学堂,真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
马公公想了想。
“奴才以为,能,读过书,明事理,就不容易被欺负,识了字,能记账,能算账,做买卖也方便。”
他顿了顿。
“再说了,那些穷人家的孩子,有了出路,就不会去偷去抢去造反,江山也稳了。”
秦夜点点头。
“你说得对。”
他放下茶杯,走到窗前。
窗外,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
“但愿,来得及。”
二月初,陈明从江南送来一份奏折。
不是报喜,是报忧。
江南的学堂,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