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半响后,演戏演到现在,吃瓜看戏半天的朱皇帝,感觉也差不多了。
环顾四周,伸出粗壮的大铁手,在龙桌上重重的敲了两下,示意他要开口说话了。
“停停停”
“阮主事,别再磕了”
“说一说吧,此事如何善了”
是的,朝廷的礼部和鸿胪寺,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程大炮和龙武夫,他们说的,等同于是朱皇帝说的。
所以说,跪在中间的安南使臣,即便是磕头磕死了,那也是没用的。
必须拿出一个态度来,一个让朱皇帝满意的说法。
朱皇帝知道,礼部也汇报过,这个阮公沆,身兼两个身份呢。
一个是黎朝内朝的礼部尚书,一个是北部郑氏幕府的礼番主事,都是主持外交的一把手。
所以说,这个老狐狸,权势还是不小的,否则也不会取代郑根,再次出使大明王朝。
“唉、、”
听到上面声音的阮公沆,早就跪正了姿势,不敢发出一丝的动作。
只是,听完以后,这个稳重老辣的老尚书,内心深处,也就剩下一声叹息了。
心中悲哀愤慨一句,当真是,弱国无外交啊。
上面的朱皇帝,周边的大明朝臣,联手敲打喷杀,老狐狸也有点顶不住了。
“藩国外臣,再叩首”
“大明皇帝陛下明鉴”
“几十年来,整个安南国,内忧外患,征伐不断,黎民百姓也是深受其害,动荡不安”
“此番出使入朝,外臣带了百万白银,百万米粮”
“安南国上下,北部郑氏,各州府县,所有的府库,全都搬空了,所剩无几”
“至于,安南国的军队”
“也是左支右绌,捉襟见肘,拆了东墙补西墙,疲于奔命,难以招架周边的紧迫局势”
“南部的阮氏,有精兵六七万,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卒子,精锐无比”
“西北部,也有宣光保主,莫氏前朝余孽,桀骜不驯,挑衅不断”
“去年底的时候,红河上游,又出现了一大堆土司流寇,四处攻伐,屠城灭口,赤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