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深吸一口气,咳嗽,清了清嗓子,润心润肺,身心俱爽。
可是,就是这么几个咳嗽声,小动作。
就让对面的马贼头,几个江南人,精神一震,更是聚精会神,等候发话。
“哎,,”
丁调鼎,第一次来大江南,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说实在的,这并不是他摆架子,装大佬,故作深沉,很吊,很拽的样子。
实际上,他是真的累啊,口干舌燥啊。
他们这帮人,在海上,漂荡了半个多月,晕船,肠子都快吐干净了。
他妈的,刚开始的几天,是吃了吐,吐了吃,再吃,再吐,后半程,才慢慢缓过来。
关键是,他们要赶时间啊,根本不敢有一丁点的歇息,上岸就是梦想,奢侈品。
好在,滇西水多,他们也经常坐船,很快能适应过来。
否则的话,他是真的担心,自己竖着上船,尸首横着下船,直接吐死了。
更何况,再有一点。
旁边,他的下首,锦衣卫千户唐平,更是牛逼啊,还是东厂的死对头。
他丁调鼎,先帝旧将一个,还是半路投靠过来的,没胆子在唐平面前,充当大佬啊。
“马总兵”
“本将,想问一问”
“如今,圣旨,你也接了,何时可动兵”
“你知道的,军情如火,紧急万分,刻不容缓啊”
“这个战事啊,瞬息万变,不能等啊,不能拖啊,得快啊”
“对了,本将,几个传旨的同僚,也都会留下来,随军作战”
“呵呵,,”
“马总兵,你也放心,本将,也是沙场出身的人,功夫,还算过的去”
“呵呵,放心吧”
“朝廷,现在的东厂,跟锦衣卫差不多,你应该都知道的,呵呵”
、、、
说吧,说完了,这个阴鸷的丁千户,脸色就变了。
立马转过头,换上一副淡淡的微笑,对着旁边的唐平,点头,颔首,示意。
东厂,比锦衣卫,差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