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云难得道侣。
虽说他不怕云难,可是,徐小山再怎么,也算是他这边的人。
如此便将其斩了,那云难那家伙,还不制直接记恨到自己头上来?
无妄之灾!
“嗯,师兄你不也看到了,那具干尸,不就是夏沐芸的尸体…”
“不对,现在应该就只剩下点灰了。”
……
徐小山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这可给天御看傻眼了。
“你…”
“徐师弟,你要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
此时众多师弟在此,一些师兄弟之间,不能明说的话又不能说出来。
一时间,竟然让天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反倒是众多师兄弟间…
有人一听,这位徐师弟直接将…云难师兄的道侣斩了…
顿时便猜到天御为了此事如同便秘的表情。
这不是,妥妥的在向云难宣战嘛。
他徐师弟何等何能啊…
“有什么不能说吧。”
“区区仆役,斩了也就斩了。难不成,他背后的主子还能站出来为他出头不成?”
“若是来,那师弟我还要问罪他一个‘纵奴行凶’之罪。”
“那夏沐芸在我问罪斩她的时候,竟然敢还手?”
“还把我这登云峰花花草草弄得一团乱。”
“不该让她背后的主子配点灵晶嘛?”
……
天御:“……”
……
徐小山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这可给天御听得都傻了。
这徐师弟,不仅性格变了,就连胆子,也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