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上说,奥尔良的那个少女,也是和士兵一起挖壕沟,一起搬运物资,吃一样的黑面包,睡在简易的营帐里。。。。。。。”
“她从不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
旁边一个手臂缠着绷带的年轻女人听到了,她顺着老兵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一幕。
她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书上还说,她被烧死在鲁昂,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是啊,几百年前了。。。。。。”
老兵喃喃重复,目光却无法从那个忙碌的身影上移开。
“她不是她,理智告诉我,不可能是。”
“时间不对,神迹。。。。。。大概率也不会降临,可是。。。。。。”
他的声音哽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
不只是他,周围许多默默劳作的人,尤其是那些对历史稍有了解的人,脸上都浮现出类似的挣扎。
他们知道历史。
知道那位名叫贞德的圣女,最终的结局是在烈火中被背叛、抛弃。
那是一个被供奉在历史神坛和教科书里的英雄,一个符号。
眼前这位,虽然自称为贞德,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穿着类似的甲胄,挥舞着旗帜,拯救着高卢一个又一个城市。
但是他们知道,她不可能是贞德,因为圣女贞德已经死了。
可是她眼中那份纯粹的信念,那份对脚下土地深沉的爱,那份与普通士兵平民同甘共苦的姿态,却与史书中的描述,与那些口口相传的故事、油画、雕塑中透露出的神韵,如此惊人地重合。
理智在呐喊:这只是巧合,是模仿,是强大的异能者借用了圣女的名号,传承了圣女贞德的精神。
情感却在低语:看啊,那眼神,那动作,那宁愿弄脏双手也要亲手帮助我们的样子。。。。。。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可她如果不是,那谁是?”
年轻女人声音很轻,像在问老兵,也像在问自己。
“谁会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像传说中那样举着旗帜冲在最前面?”
“谁会像现在这样,不嫌脏不嫌累,和我们一起搬这些石头?”
“那些大人物们?还是那些躲在安全区发号施令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