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尉迟宝林点头道。
“呵呵,你阿耶给你传来的信只是表面的,他是不是没有提到高明?”
“您是说前太子?”
“不错,”
“既然你也知道了秦小子要造反,不妨老夫就和你说实话吧,”
“他这个造反是假的,是演戏给契丹和靺鞨看的,”
“算一算时间,呼延冲的人按理来讲半个月前就应该围过来,推迟了这么久,恐怕是秦怀柔搞出来什么小动作,”
“牵制住了他罢了,”
“能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们严阵以待呢?”
“难道是秦兄弟将辽东大军调过来了不成?”
“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你莫要忘了,李靖老将军可是身在营州啊。”
“兵者,鬼道也。”
“嗯,”尉迟宝林心总算放了下去,
“王爷,末将该如何给阿耶回信?”
“不用去管他,陛下没有旨意给他,老夫也没工夫搭理敬德。”
合着尉迟恭变成了没人愿意理会的人了,尉迟宝林没有丝毫怨言,反倒是很高兴。
这样好啊,谁也不得罪,本来尉迟恭离开长安,就是为了躲清闲来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谨遵王爷旨意,”
“宝林,收拢人手,”
“王爷,您是。。。,”尉迟宝林的呼吸有些急促,
李孝恭微微一笑:“秦小子为了皇家做了这么多事情,”
“契丹都让他搞得乱了起来,没道理让靺鞨这么清闲啊,也算是让本王给两个侄子打打前站。”
“嘿嘿,王爷,您就瞧好吧,”
“这段时间,末将手下的人可没闲着,每日的操练一点都没减少,”
“无论他们来多少,都留在这里吧,”
“只是王爷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