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胸口没有插着长矛,只是那种疼痛,就像是被贯穿了似的。
罗彬心咚咚咚的狂跳着。
这,就是风水吗?
风吹草动之间,一片空地之内,可以杀人困人于无形之中?
他接触所谓的风水,次数已经不少了。
只不过接触柜山绕路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懂,便看不明白。
前几日的浮龟山顶石路又太过复杂,凶险程度太高。
在那个地方,罗彬是不敢这样胡乱走动的。
无非是胡进的实力对比浮龟山来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罗彬才敢这么大的胆子。
当然,这也是他先受了一招,发现自己没有大碍,才敢凭借着这邪祟之身的优势往前。
罗彬没有继续再往前走了。
再走,就成了一力破十会。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破解”,而绝非是破开!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幕,早已震惊的冯锵说不出话来。
不光是他,哪怕是在前方楼内的冯家几个老爷子,他们站在窗口,他们都被惊得说不出半个字。
很多人,都知道一个常识。
三教九流,上三下九,涵盖了这世上绝大部分的特殊职业。
上是观山测水,算命看相的先生,驱邪逐魔,替天行道的道士,吃斋念经,悲悯世人的僧侣。
下,则涵盖了一些糟粕职业,以死丧为生。
他们都有着不同的命数。
人这一辈子能做什么,能走到哪一步,出生就已经被决定了。
司刑,必须是阴命之人,才能学到最精湛的地方。
罗彬虽说表现的不多,但他表现出来的一部分,已经能让人判断出,他是个合格的司刑,年纪轻轻,已经算是很有本事。
可司刑,怎么能走过一个风水先生布置的风水阵?
除非,罗彬也是个同样会观山测水的先生!
这就违背了常理。
一个人,怎么可能兼容两种截然不同,完全相反的命数?
这几个老爷子又怎么可能知道。
罗彬用着不属于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