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着宋天柱狰狞的脸。
痛感虽然强烈,但是宋天柱的这般失态,这般歇斯底里,却让黄莺露出笑容。
她知道,是罗彬来了!
宋天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须臾间上山下山。
只有罗彬来了,并且让宋家吃了大亏,宋天柱才会这般癫狂。
“你多大的本事啊,宋家的少家主,一言不合,杀了我三爷爷。”
“你这么大的本事,你不是要去找罗彬吗?”
“他现在来了,他必然是知道你做的事情了,他来找你了,你为什么怕,你为什么要来找我问?”
“你难道不该去杀了罗彬,再提着他的头过来耀武扬威,让我服服帖帖?”
“你那么大的本事,结果只是来欺负我一个女孩子?”
“宋天柱,你真可笑,你真可悲。”
黄莺年纪的确小,双十年华。
她的确善良,的确天真烂漫。
可她不缺少坚韧,不缺少倔强。
她绝对不是一个花瓶。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用她去对比顾伊人的话,顾伊人始终太柔弱了一些,面对事情,可能会自己崩溃。
黄莺不会。
她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时候应该自责,什么时候应该憎恨。
因此,这种节骨眼上,她会高兴,她会讽刺宋天柱,她知道给宋天柱的内心落井下石。
“啪!”一个耳光再度落在了黄莺脸上。
紧跟着反手又是一个。
宋天柱打得自己手掌都痛了,黄莺两侧嘴角都是血,脸上伤痕累累,看上去触目惊心,可黄莺愣是没有再哭,她脸上愣是没有屈服,甚至还挂着笑。
这就让宋天柱心里头压抑,难受。
他冒出了一个念头。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女人的嘴巴,都能那么硬,都不愿意说出罗彬的半点信息?
他松开了另一只手,黄莺趔趄后退,瘫坐在地上。
“我会带来他脑袋的,你当不了少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