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先生,说吗?”萧苛问。
张云溪一言不发。
萧苛的刀,刻在了张云溪的脸上,又一股血冒了出来,他稍稍凑上前,启唇,舌头居然从血流淌下的位置往上一舔。
这一幕,让堂屋内的赤心道长都打了个冷噤,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说?你会很难受。”萧苛脸上的阴柔更重,刻刀的尖头放平,在张云溪的脸上摩擦。
张云溪再颤,他干脆闭上了眼。
刚才那道符,伤他的魂。
这其实是一种很玄奥的描述方式,魂就是意识本身,精神本身。
柜山就是靠着情花果养魂。
正常情况下,魂无形无质,不会被伤到。
往往在人还是稚童的时候,惊吓,或者是某些阴气怨气太重的凶宅,险地,能够伤到魂。
作用在魂魄上的阴阳术,很特殊……
很少见……
血是二五之精,二五之精又是魂的载体。
他被舔了一口血,实际上,他明显感觉到意识变弱。
他的一部分,好似被吃掉了。
“我最喜欢嘴硬的人。”
萧苛顺着脸颊上那道伤口,开始画第二道符。
……
……
罗彬的手死死摁在桌面上。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罗先生你可以相信我,绝对没有要和对方合作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如果云溪先生现在的情况告诉你,会乱了你的安排,正打算你解决眼下的事情之后再说,你看出来了,我就瞒不下去了。”陈爼将赤甲道观以及阴月先生派人前来冥坊的事情不光一五一十告诉了罗彬,甚至还说了那阴月先生萧苛的一些信息。
“事情一件一件地做,如果能很快找到顾小姐父母,罗先生你就可以抽空解决云溪先生的困境,你一人肯定是不够的,得有帮手,或许你可以请来你的师尊。”陈爼显得很慎重。
事有轻重缓急。
张云溪的事情,显然更重。
只是,他不可能就不管顾伊人爸妈了。
还有一点。
赤甲道观远不止一个道士。
那个阴月先生也有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