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始终因我而起,我来尝试了结。”
“或者,真的给六阴山找个相匹敌的对手。”罗彬言之凿凿。
语罢,罗彬没有再和陈爼多言,转身,匆匆离开这屋子,快速离开冥坊。
打了个车,说出地址,罗彬便闭目养神。
约莫个把小时,车停下,下来之后,是一片宽阔的湖,此刻天色将晚,夕阳将水面映射得波光粼粼,一片鲜红。
湖畔有不少人在散步,还有一些老人在那里打功。
走至码头位置,罗彬稍皱眉。
这地方以往都有人撑船。
可现今怎么只剩下几条船,没了金安寺的俗门弟子?
今日金安寺闭门谢客?
罗彬跳上了其中一条小船,稍大一些的船,都不用撑杆这类东西了,小船上还有。
风大,浪也大。
罗彬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到了湖岛的码头处。
夕阳下落的更多,几乎和水面形成了一条线,使得视线尽头只剩下金红。
登上码头,落脚那一瞬,罗彬就感受到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氛围,那应该叫做肃穆?
视线之中,依旧没有瞧见任何僧人。
他来过金安寺一两次,这不正常。
先前陆郦被引来,金安寺的僧人上门求助报信,也没说金安寺有这种变化?
还是说……空安要谋划对金安寺下手,金安寺已经闭寺自保?又或者说,他们分散去了其余十七佛寺?
这湖岛之上,早已人去寺空?
驱散这些思维。
因为金安寺如何,本身就和罗彬没什么关联。
定了定神,罗彬迈步再朝着旧寺方向走去。
期间经过金安寺,寺庙果然大门紧闭。
顺着寺旁走过,到了那处满是小塔的地方,穿过后,入目所视便是旧寺大门。
罗彬稍稍怔住。
这旧寺无论墙还是门,都是陈旧到漆皮剥落的程度,可眼下去却截然不同。
墙体是鲜红的,散发着奶香味儿,甚至还有一丝丝甜腻味道。
尤其是那两扇门,更是崭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