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时,阳光早已布满房间。
灰四爷还是没回来。
院里头,徐彔正坐在一张躺椅上晒太阳。
旁边儿还有竹凳子以及一张小方桌,摆着些吃食。
“罗先生,来尝尝,这村里的炸糕香啊。”徐彔半起身。
罗彬走过去吃了点儿东西。
徐彔又开始晒太阳了。
一时间,罗彬发现自己其实也无事可做。
因此他回到屋内,倚靠着床头柜坐下,取出玄甲六十四天算的书来翻阅。
看了没多久,就有敲门声。
“怎么了徐先生?”罗彬开门后,和徐彔对视。
“呃……也没多大事儿,就是太安静了你知道吧……嗐,被关了那么多年,我真不喜欢太安静。”
“罗先生你会下棋吗?”徐彔问。
“不会。”罗彬摇头。
“象棋也不会?”徐彔又问。
“我需要静一静徐先生。”罗彬稍稍皱眉。
徐彔喜欢说话,他并不是太喜欢,主要是有用的就说,没用的说破天了也没用,浪费精力和口舌。
“呃……罗先生,安静太多了,没好处的,闭门造车不可取。”
“这样,咱们一边下象棋,一边聊点儿别的?”
“先天算怎么样?”
“你都要找先天算的山门,我感觉你可能对自己的门派所知不多,你有没有兴趣?”
徐彔一脸的期待。
罗彬心头总算微微一凛。
“可以。”他点头。
“哈哈!棋盘我都摆好了,来来来!”
徐彔做了个请的手势。
晃眼,两人就在院中下了十几局,徐彔手上没闲着,不停落子,嘴里也没闲着,说了他对先天算的认知。
在很多年之前,阴阳界能人辈出,可谓是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