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符的瞬间,砖面似乎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白气隐隐汇聚,形成一张痛苦不堪的脸。
“这……怎么可能?”
徐彔不是唇语了,他是听到了白纤的道术,才选择同时动手。
那张脸,分明是一股生魂,是一股,不是一丝。
其模样,分明就是先前那骨瘦如柴之人。
当然,生魂没有那么枯瘦。
这代表魂常年被拘束在这里,无法回到身上,才形成了身魂不一致。
这人,是被困在此地了?
生魂锁穴啊!
细密的碎裂声响还在持续。
符死死贴在砖面上,那复杂的符文,每一笔每一画,都像是锋锐的刀,正在切割穴眼核心。
那张脸,同样在被切碎。
他痛苦,他发出无声的哀嚎,他紧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眼中全然是挣扎,同时也带着一股浓烈至极的惊喜!
“艹!”徐彔骂了一声。
房间内。
床上的人,睁开了眼!
符纸压在其印堂鼻梁,覆盖了人中。
白纤的手压在其胸口。
衣服在迅速发黑,就像是完全干燥的草场多了一点火星子,火似是无形,却在飞速肆虐,焚遍一切!
白巍揪住对方的小腹丹田,似已经变形,血在不停地流淌。
“人……啊……”
“好……啊!”
“破阵了……”
“哈……哈哈……”
干哑的话音,断断续续从那人口中传出。
五岳镇命符,明明能压制住一切,明明不可能再让受符之人有任何举动。
对方,居然没有被符压住?
那白纤和白巍的动手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