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罗先生,都真的进道场了,没有什么规矩了吧?不会存在说,自家住的地方,还有数不尽的条条框框,走错一步就把人杀了?”徐彔又问罗彬。
“应该无碍。”
罗彬长舒一口气回答。
“哈哈!”徐彔干脆拆了灰仙请灵符,昂首挺胸起来。
“我必须拿一个深刻代表先天算山门的物品,回去让那些糟老头子好好看看,他们上不来的山,我上得,他们进不来的门,我进的,我简直是符术一脉的造化!”
徐彔走出去十余米,罗彬本来也往前。
身后没有脚步声,他骤然驻足,回头。
白纤显得很古怪,她满脸泛红,这红色中,又有丝丝缕缕的黑线,似乎朝着身体某个方向流淌。
红,是阳气?
黑线,就是她身上,上官星月所说的异样?
沿途中,罗彬考虑过数次白纤的问题怎么解决。
沿途中,是遇到一些不错的风水了,在先天算山上,一定算大风水,尤其是那二十四葬,可那里的排外性太强。
刚才的先天算阴宅,震慑性又太大,能将活人阴化,无痛苦地变成阴人,那地方对于白纤来说,又太过,过往而不及。
先天算的风水,居然直接让白纤的问题具现化?
或者说,阳气中那一抹阴毒,在这样的风水之下,完全无所遁形!
“罗先生,你怎么又不……”
徐彔扭过头来,顿瞧见白纤的情况。
“嘶!”
“纤儿姑娘。”
“这怎么个事儿?”徐彔大惊。
“背着她,跟我来。”
罗彬沉声开口,径直往前走。
徐彔立马回到白纤身旁,将白纤背在背上。
一路走到正中央道场门前,罗彬双手推门!
沉闷的声响中,门开了!
猛然扭头看向右侧,右侧一张椅子,坐着个人。
那人面含微笑,头发枯白,分明是老死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