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停在了一个院子前头,这里牌匾上写着【隐】字。
“就这里了。”罗彬推门而入。
“能行吗?写着隐,就隐藏了?”徐彔嘴里还在问。
罗彬没回答,目光扫过院中屋子,选了一间上前。
乍眼一看,房间里正正常常。
靠墙的位置有一张床,然后就是衣柜,书柜,桌椅。
“床下去。”罗彬沉声说。
徐彔这才带着白纤钻进床底,罗彬随后也钻了进去,三人藏匿在阴暗中,罗彬却能听到自己和徐彔的心跳声。
……
……
先天算大门处。
水潭中波光粼粼。
随着月光愈发的浓郁,椅子上的干尸,皮肉居然开始充盈起来。
很快,他便栩栩如生。
随之,他站起身来,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人,乌泱泱的人。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皮肉干瘪,正在慢慢充盈恢复。
一个个人走进宅内,有人停在水潭边上,细细端详。
有人走进大屋内,坐在八仙桌旁。
亦然有人推开【禽】院的门。
晃眼所见,里边儿的鸟雀飞腾,好不雀跃活泼。
虽说是深夜阴冷,但先天算好似从未死寂。
每个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延续当年。
……
床下,三人藏身,显得过于逼仄狭窄。
“咱们会不会藏得不够深……”
“虽然只有一口干尸诡异的动了,虽然他没有追着咱们来,但这不代表就没有危险了,这里还有别的尸吗?那干尸会不会已经偷偷跟踪咱们,知道我们藏在这里了?”
徐彔一边冒汗,一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