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那么短……让你来报信,还带了壳,怕你被杀?又只有你能跑出来?”
“罗先生真出事了?”
“那我肯定不能走……他人在哪儿?你带我去。”
“还有,我得把纤儿姑娘找回来。”
徐彔有些慌了神,他还是佯装镇定。
黑金蟾又在地上挪动,再写出两个字,下山。
“下不去……黑金蟾你别搞……这样吧,先找罗先生,纤儿姑娘那里出事,应该会有大雷,我能看见的。”徐彔再上前两步,弯腰想将黑金蟾捡起来。
只不过他又僵住。
毒,不是开玩笑的,碰一下人就死了。
黑金蟾却继续往前爬,爬回了罗彬的房间,钻出龟甲,跳到罗彬这几日伏案看书的位置,一动不动。
“它有一点点难过。”徐彔喃喃:“难过得像是死了老子的儿子一样……”
“呸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真要出事,你还是现在就跑吧,我可能知道那个道士在哪儿。它都不带你去,应该是不中用了。”
胡仙嘤嘤再叫。
“怎么可能?罗先生是我见过骨头嘴硬,胆子最大,最难死的一个人了。”
徐彔依旧不甘心。
可下一瞬,他心就彻底凉了半截。
黑金蟾哇的一口,吐出一块月形石。
他还瞧见,一条蚕虫蠕动着爬到了黑金蟾的头顶。
“两条本命蛊都出来了……月形石也不要了……龟甲也不要了……”
“罗先生……”
……
……
国道,某条路上。
车停在路边。
上官星月站在路边。
驾驶室,司机在抽烟,他稍觉得有一点点古怪。
这两个人包了他的车很久,让他按照指示开。
给的不是钱,是那种金粒子。
他当然乐意,看样子这两人也不像是什么恶人,古怪就古怪吧,算命的说他今年有偏财,财不就来了吗?
就是累了点儿,有时候白天他们会忽然让车停下,夜里又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