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纠葛,那都必然是错的,你不应该管她。”
“萨乌山不是你该久留之地,你应该离开了。”
语罢,胡杏眼眶微微泛红。
“吱吱。”灰四爷是说:“小罗子,你也别生气,杏儿可怜呢,她犟,却不怪她。”
一时间,罗彬沉默。
胡杏却又一次开口道:“灰四爷说过,这是你真正的那副皮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用父母给你的身体,如果要去解救你的杀父仇人,他在天之灵,应该怎么想你这个人?”
她深深注视着罗彬的脸,眼眶的红更多,更重。
“吱吱。”灰四爷刚开口就顿住,鼠眼也在提溜转动。
不得不说,胡杏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了。
可同样,胡杏错了吗?
灰四爷觉得没有。
罗彬要将上官星月拉出来,他错了吗?
灰四爷同样觉得没有。
可这两件事儿放一起,就感觉罗彬错了,且错得离谱,甚至可以说枉为人子。
在灰四爷看来,胡杏是太较真了。
这事儿,打混打混,不就过去了?
好好的,非要提出来作甚?
“你说的事情,我没有忘记。”罗彬稍稍闭了闭眼,声音略哑:“我清楚,她都做了什么,是,上官星月是推手。”
“你是想说,她间接杀人,错不在她?”
胡杏的语气忽然变得尖锐起来。
随后,她却笑出了声。
她笑声很大,头都快贴到瓦罐边沿,再抬起头来,眼泪,鼻涕,涎水都流出来了,显得异样狼狈。
“一张脸,就那么蛊惑人心?!”
罗彬眉头皱起得更多。
“哎。”他一声轻叹:“你,的确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