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走,师父就将那篮筐里的草药煎了煎,给我喝了。
说来也怪,喝完以后我就觉得心静下来了。
手背上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也没有了。
第二天伤口就结痂了!
我跟师父也不知道那老太太到底是不是那蜈蚣变得,但这事儿真的太过巧合,由不得人不信。
这是个小插曲哈,这事儿过去以后我跟师父还是会每天出去采药,没再碰见什么事儿了。
然而平静的日子还没享受几天,我们俩就在村门口撞上了一个凶案现场。
这个村子的村口,有个磨盘。
现在很多老人还在用这个磨盘来磨豆子。
结果一天早上,我跟师父照常早起去采药,结果刚一出村口,就见那个磨盘上趴着一个男人。
他人已经没气了,两条胳膊还在磨盘上,但两只手已经被石磨碾成肉泥,沾的到处都是。
我们虽然很快报了警,但那天大雾,路况不好。
警车还没到,案发现场周围已经被村民围上了。
有胆大的村民凑近瞧了瞧死者,惊呼这不是祖家的那个小痞子么!
我问什么小痞子啊?
那人跟我说,死的这个男人名叫祖力辉,是村里有名的小混混。
他刚跟我说完,祖力辉的爸妈就接着信儿赶过来了。
打老远我就听见他们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要让凶手偿命。
原本闹哄哄的人群,在听到那两口子的声音后,顿时安静了下来。
像是对这两口子有些惧意似的,还十分自觉的给让出了一条路。
祖力辉的妈妈光是看见祖力辉趴在那里的背影时,就已经受不了了。
她也顾不得要保护案发现场,冲上去抱着儿子的遗体就开始嚎。
一边嚎还一边骂自家男人,说你这个王八蛋啊,都是你造的孽啊,你没个当爹的样儿,你把我儿子教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