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了课往家走的时候,经过一个静谧的胡同口,发现谭老师正拿眼镜腿往眼睛里面扎,我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立刻冲过去,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然而还不带我用力掰开他手里的眼镜,他手上的力道就已经松开了。
谭老师迷茫的看了我一眼,说韩啸,你怎么在这儿啊?你找我有事儿吗?
我被他问的一愣,然后试探性的问道,我说谭老师,你不记得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吗?
我问完这句话以后,谭老师立刻露出了一副惊恐的神情。
他抓住我的胳膊,一个劲的晃悠,说我刚才是不是伤到你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说您没有伤到我,您是差点儿伤到您自己。
我将他刚刚要拿眼镜腿扎自己眼睛的事情说了。
谭老师听完以后立刻低头骂了一句“bitch”,我认的这个单词,这是一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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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脸色苍白的样子,我也不敢就此放他一个人走。
我说前面就到我家了,您要不然跟我进去喝口茶歇一歇。
谭老师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但我立刻告诉他,你应当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我跟我师父都是茅山后人,没准能帮你解决掉这个问题。
一听说我是茅山后人,谭老师立刻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见他不信,我便指了指他的胸口。
我说你这里有风,像是有人在这儿装了一张嘴,一直在不停的出气儿呢。
我说您今天在课上喊的那句闭嘴,其实并不是在胡言乱语。
您是被这张嘴给吵的受不了了吧?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谭老师立刻两眼放光。
他抓住我的手说,韩啸你可真是神了,你要是能帮老师解决这个问题,以后你的所有英语的课程,我给你开小灶。
在回去的路上,谭老师就把自己和爱丽丝的事情说了。
提到爱丽丝送给他那个吊坠的时候,我就知道问题一定是出在那个东西上面。
但遗憾的是,谭老师因为也意识到了那个吊坠有问题,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宗旨,就把那个吊坠给收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去了。
这个隐秘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他当时没说,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要不然也不会引的那吊坠上的东西反噬的这么厉害。
谭老师跟我说,他已经后悔把那个吊坠带回来了。
回来后不到一个月,他就已经被吵得夜不能寐,白天的时候甚至也不得消停,已经有些神经衰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