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这个人,从面向上看就能知道,是一个心胸狭窄,阴狠狡猾的人。
明明是自己算计人在先,结果这话一出口,立刻就把这件事情的责任全都推到葛军身上了。
但葛军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堂哥这么不讲道义,还血口喷人,那葛军心里就想着,老子给你脸你不要,那我就索性再多跟你玩玩。
于是在堂哥说完以后,葛军就用一种十分谦虚且知进退的语气回复道:哪里哪里,主要还是堂哥心眼儿好,将这么好的一块风水宝地让给了我。
要不然我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挣不了这个钱呢,说起来,还是得谢谢堂哥。
葛军说这话的时候,我瞧着堂哥的脸都绿了。
原本就没有平复下来的咳嗽,被葛军这么一气,突然之间就变得更严重了。
我瞧他咳的都弯下了腰,于是在后面捅了一下葛军,意思是让他悠着点儿。
别等到他真在这儿出了人命!那可就晦气了。
葛军冲我眨了眨眼,意思是自己心里有数。
可尽管这样,他也没想着给汤哥倒杯水压压咳嗽。
尽管饮水机就在他手旁边。
跟在堂哥身后的那个军师,这个时候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拿出了一颗药丸,让堂哥服下。
堂哥含到嘴里以后,那军师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客人,十分不认生的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水,让堂哥赶紧把那颗药吃了。
我当时看着那药黑乎乎的,也闻不到什么味道,可是堂哥吃下去之后不消一会儿,脸色就变得好看了些,咳的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等到堂哥精神气儿恢复了,他身后的那个军师就悄悄的对他说了几句话,堂哥此时点点头,然后正襟危坐,对葛君说道:行了,你也甭跟我扯淡了,咱们就开门见山吧。
当初把这铺子让给你,的确是我考虑的不周全,我应该把实情都告诉你。
事后我也很后悔。
但是我的生意也的确遇到了麻烦,我需要现金周转,没办法,你是生意人,你应该明白我的苦衷。
葛军看到堂哥不装了,他压抑了多时的窝囊气,也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对着眼前的堂哥,顿时就是一顿输出。
葛军说:我明白你个屁!老子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从来没干过一件亏心事,从来没有坑害过自己的家人朋友。
当初从俄国进过来的那箱铁皮被扣了,老子损失了多少钱?
差点就把房子押了!
就这我都没跟家里和朋友哭过一声,更别提坑他们的钱了。
更何况我不是你的朋友,我是逢年过节跟你一起拜同一个祖宗的兄弟!
你居然就能下手坑害我,还觉得我应该理解你!
说实在的,要不是你遭了报应成了现在这副德行,你会跟我说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