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当时没说话,只冲我摇了摇头,那意思就是不方便说。
等后来回国以后,师父才跟我说了实话。
那恶鬼的身份不普通,是从地府跑出来的。
我问师父是怎么确定的,师父说恶鬼不敢轻易附身活人,就是担心判官的生死册上会有显示。
届时地府一定会派阴兵去捉他。
可死人就不一样了。
头七过后,灵魂离体,尸体就成了无主的壳子。
这个时候,那恶鬼便趁虚而入了。
这恶鬼越狱,现在是戴罪之身,按照规矩应该押回地府受尽炼狱之苦后才做裁决。
我师父这是属于越俎代庖,所以必须得知会地府一声,省得被地府以滥用神职为由夺去官印。
从泰国回来以后,师父有好几天都没什么精神头。
我以为是师父使用官印追凶,损耗阳气太过累着了,于是后面的案子,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就都自己接了。
这其中有两个小故事还挺有说头,我简单的跟你们讲讲吧。
有一天,街道办的徐主任带着一个急的满头大汗的男人临近天亮的时候来敲门,说是有急事儿。
师父昨晚喝下了杜神医给配的安神药,这会儿正睡着,我就没吵他,自己跟着走了。
在过去的路上,徐主任跟我介绍,说他旁边的这个男人姓郑,叫郑伟民,是这附近一处大楼施工队的包工头。
由于工期临近,但施工进度太慢,郑伟民担心不能如期交工,于是就带着自己的施工队连夜开工。
就在昨天晚上,施工队正在赶工的时候,突然,有个叫江兵的工人,突然像是撞了邪,变得力大无比。
他在大楼里面又砸又摔的,暴怒无比。
七八个老爷们儿都按不住他。
按理说大楼还没精装修,里面都是钢筋水泥,一般人就算是砸,也砸不坏。
可江兵一棒子抡过去,就能给墙上砸出一个坑来,俩手一使劲,就能把楼梯上的不锈钢扶手给掰弯!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把一楼给砸的没法看了。
有的工人想了个招,用套马的功夫将江兵的脖子给套住了,然后一群人一块儿使劲往后拉,再将他其他地方一起捆住。
这才勉强制服了他。
临近天亮的时候,江兵不知道为啥,突然安静下来了。
他像是丧失了记忆,对于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印象了。
工友们问他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是不是碰上了脏东西,江兵也一个劲儿的摇头,说没有。
郑伟民多少懂一些鬼神之说,他知道一旦鸡叫了,有些恶鬼就开始消停了。
然而一旦太阳落山,它们就又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