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那纸人暗示的太厉害了。
张飞起初听了我的话还有些不相信,毕竟干他这一行的,都有比较坚定的价值观。
不过我也没在意,只是让他将那两只鞋拿过来,我证明给他看。
碰巧当时张飞就穿着那双鞋呢,一听立马就脱下来给我了。
我去堂屋拿了一大张黄裱纸,并且在上头用朱砂画了一个方形的框。
画完之后,我就将那双鞋放到了方框里头。
片刻之后,那双鞋的鞋尖就跟指南针的指针一样,以鞋跟为中心,开始画圆了!
当时鞋尖动的第一下,那鞋底和黄裱纸摩擦时候生出的“嚓”的一声脆响,就吓得张飞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示意张飞不要慌,认真看。
因为那双鞋转的越来越快,鞋底渐渐地冒起了白烟,将底下的黄裱纸都给烧着了。
但只有朱砂方框内的黄裱纸烧着了,外围的纹丝未动。
起初烧起来的火苗都是浅浅的绿色,看着就十分邪性。
直到火苗沾到了旁边的朱砂,红色的火苗再一点点的将绿色的吞噬掉了。
等到那双鞋也烧着了,张飞就猛地看向自己的双脚,发现自己黑色的袜子下边儿,将石砖印出了两道湿脚印儿!
我一看就点点头,告诉他扒在他脚上的邪祟已经被烧干净了。
阳气贯通了,所以脚汗就流出来了。
这脚汗化作湿邪已经盘旋在身体内很久,因为脚底的关窍被邪祟占据了,排不出去。
所以张飞才会看着犯虚。
眼下很明显他的眼睛发亮且有神了。
我让他抽三炷香去大铁炉子那儿去拜一拜。
这时候,不论是他手上的三炷香,还是铁炉子里头的香烟,全都开始袅袅向上的、稳稳地飘走了。
事后张飞没有急着走,问我以后怎么才能预防这种事情。
毕竟冯大爷的家和自己的家都在那条胡同里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万一他们以后再下手呢?
我一想也是,于是就给了他一道护身符以及两个门神贴花。
门神贴到门上,护身符随身携带。
有了这两样法器,基本上类似这种纸人的方术就伤不了你了。
结果张飞从我这儿回去没几天,就给我发了个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