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又是一只特别通人性的猫咪,它似乎能够感受到主人这种绝望的情绪,所以一直跟在他身边,形影不离的。
他觉得这只猫有点儿太过于操心他的事儿了,似乎灵魂还在家里面游荡,始终不肯离去呢。
说着说着,张叔就红了眼眶,嘴唇也颤抖了起来。
我立马把纸巾盒给他递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缓一缓,不要太激动。
但我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张叔就克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了。
他一边哭还在一边断断续续的哽咽道:我梦见呼噜好几回了……
因为在冰箱里头冻着,它身上都是冰渣子……一直在冲我喵喵的叫唤……
我一直轰它走,让它赶紧去投胎去,可是它就是不肯。
找了懂白事儿的朋友来问了问,人家也说要想让这小东西能顺利投胎,就得找个懂道行的人给它超度。
那个朋友其实也懂一点道上的东西,但是他终究学得不深,没能超度成功。
所以张叔就来找我了,想让我把呼噜的魂魄给超度走。
我一听也没有什么二话,直接就跟着张叔回家了。
结果越往他们家走就越冷。
我是修道的,对于阴魂的感知已经比较灵敏了,甚至能够闻到一股冻肉的那种腥味儿。
我知道这是呼噜的魂魄,出来接张叔了,它因为一直被放在冷冻箱里,所以连魂魄都带上了冷冻箱里面的那股冻肉的味道。
张叔因为大限将至,三魂七魄不稳,对于阴灵的感知也比一般人要清晰。
他不仅闻到了那股冻肉的味道了,甚至眼珠一转一转的,似乎真的有一只小猫在他跟前摇尾转圈呢。
这时候张叔嘴里念叨出声,说你这小家伙啊,你这不是割我的肉吗……
听到他这么说,我立刻问了他一声,我说您看见什么了?
张叔此时眼泪又流了下来,伸手颤颤巍巍的朝前方一指,说葫芦身上怎么都烂了?
说完他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脚下加快了行走的步伐,来到自家门前,快速开了锁,然后打开门口的闸盒一看,发现电源指示灯灭了。
以前家里面这些琐碎的像交水费和交电费的事情,都是张叔的老伴儿去管,他从来都没有问过也没有管过。
老伴儿去世的这段时间,他连吃饭都吃不下去,更不要提去操心水费电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