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客观评价,“很儒雅。”
秦母,“我最近找机会接触了他一下,我觉得城洲那孩子,真是哪儿哪儿都好。”
话毕,秦母拍着许烟的手背说,“你肯定会喜欢的。”
许烟淡笑不语。
听到两人的谈话,秦冽轻掀眼眸。
漫不经心的一眼。
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戏谑。
下一秒,他起身走向门外。
走到门口,他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了根烟。
香烟刚点燃,拿在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瞧见是沈白的来电提醒,划过屏幕按下接听。
“说。”
秦冽声音低低沉沉,刚抽了烟,带着抽烟后的沙砾感。
沈白在手机那头戏笑,“听说霍家老二今晚要跟许烟相亲?”
秦冽嘴角烟蒂咬扁,“我发现你最近似乎很关注许烟。”
沈白轻笑,“你别冤枉我,我可没有。”
秦冽取下嘴角的烟弹烟灰,懒得跟沈白深聊这个问题,“没什么事我挂了。”
见他要挂电话,沈白喊住他,“别,有事,真有事。”
秦冽冷笑,“说。”
沈白,“今天牧晴来我公司了,哭得那叫一梨花带雨,活像你就是个负心汉,哥们劝你一句,有些话,早点说清楚的好。”
提到牧晴,秦冽眼底划过一抹厌烦,“我跟她说的还不够清楚?”
沈白,“够清楚,但不够决绝。”
秦冽不作声。
沈白不正经的笑,“三儿,做生意,我不如你,论懂女人,你不如我。”
秦冽重新把烟叼回嘴前,“我行得正、坐得端。”
沈白调侃,“你猜许烟为什么跟你离婚?”
秦冽噎住,连烟都圈在了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