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声音沉沉,“嗯。”
龚毅是个人精,凑到他跟前笑,“刚刚那个女的,你认识?”
秦冽看他一眼,“见义勇为。”
龚毅一脸不信,“我又不是林烨。”
秦冽面无表情,“你比他强在哪儿?”
龚毅,“强,强在……”
强在哪儿,支支吾吾半天,龚毅最后厚着脸说了句,“耐力。”
秦冽,“呵。”
龚毅,“……”
对于男人而言,说他耐力不足,跟说他不行毫无区别。
龚毅张张嘴,想反驳,被小警察控制住的席母突然开始歇斯底里的叫嚣打断了他的话。
“席雪,你这个白眼狼。”
“你居然报警抓我们,别人不知道,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数吗?”
“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跟大伟过日子,难道非得把你哥送进监狱,让我们席家绝后你才甘心?”
“当初如果不是……”
席母扯着嗓子嘶喊,一双眼盯着席雪,像是恨毒了她。
在场的所有人被席母这几句话镇住。
反观席雪,垂在身侧的手发抖,神情却异常坚韧。
“你想说什么?想说当初我哥是为了救我,所以才被赵伟抓住了把柄?”
“想说我这辈子,就应该为席家当牛做马,在赵家卑微苟活?”
“我想知道,当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说着,席雪用手一指,指向旁边的席刚,“当初是他带着赵伟到家里喝酒,赵伟喝多之后意图强暴我,是,他是第一时间冲出来救了我,把赵伟打成了残疾,因此被赵家拿捏住了把柄,扬言非得把他送进监狱……”
当年的事,一两句话说不清。
赵伟和席刚,是打小玩大的兄弟。
赵伟是什么时候对席雪心生歹念的,没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