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处于失神状态。
秦冽捏他的手是让他回神?还是带有别的情绪?
下一秒,邢镇又问,“什么领带?”
提到‘领带’,许烟不由得拧眉,“不清楚,他说是对他很重要的领带,当初离婚的时候落下了。”
邢镇,“所以让你赔给他?”
许烟,“嗯。”
邢镇,“……”
这场宴会本就是一场资源互换共享宴。
主办人是泗城最近新起的一个新贵。
别看是新贵,但会来事,手腕也够高。
大家都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所以这种情况,都面这样的邀请,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宁多交个朋友,不多树一个敌人。
许烟和邢镇今晚之行,原本就是为了露个脸,搞点‘绯闻’出来。
目的达到,借故邢镇伤势不便,跟宴会主人道别离开。
从酒店出来,柯方从许烟手里接过轮椅。
邢镇吁一口气,“今晚你看到我那大姐夫了吗?”
许烟思忖,“没太注意。”
邢镇说,“那老小子最阴险,在我们家扮老实人,实际上,不少小人手段都是他搞出来的。”
许烟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邢镇皱着眉道,“有什么办法,我爸信他。”
许烟沉默。
邢镇,“今晚咱们俩一起露面,他过不了多久肯定会想办法联系你,到时候……”
许烟说,“放心。”
邢镇当然信得过许烟。
不论是从私人情分,还是站在客观角度分析许烟的智商、情商。
邢镇点头,“对了,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有来有往,情分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