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全部通知到位。”
晚上七点半。
秦冽等到许烟约定好的时间最后一刻。
没催,没问。
许烟给他发信息的时候,他正在御景庄园外靠着车门抽烟。
看到信息,掐灭指间的烟,伸手从沈泽手里接过提前准备好的晚礼服迈步进门。
客厅里,许烟低头喝着吴妈给她炖的燕窝。
除了早餐,她一白天都没进食。
看到秦冽,她手里的勺子微顿。
秦冽阔步上前,懒散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坐下,半点没有工作时的杀伐果断范儿,像个恣意慵懒的二世祖。
“慢慢吃。”
“不急。”
两人距离近,尤其是脚尖,仅差分毫。
许烟掀眼皮看他,一瞬间,想到了两人年少那会儿。
秦冽也是这样。
玩世不恭,对谁都好。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对他滋生了不该有的念想。
思及此,许烟拿勺子的手一紧。
注意到她的细微反应,秦冽眸色稍暗。
紧接着,他又恢复如常,“怕猫吗?。”
许烟汲气,“什么?”
秦冽倏地一笑说,“今晚的晚宴,是沈白给他们家猫办的满月宴。”
许烟,“……”
这个蹩脚的借口,别说是许烟,就算是路上随便抓个傻子都不会信。
但许烟没拆穿。
今天她想了很多。
无疑,秦冽现在给她铺的这条路最为便捷。
她扪心自问,人不蠢,是有几分骨气,但也不是非得没苦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