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牧晴表衷心的哽咽和哭诉,崔舒云无动于衷。
牧晴抽噎半晌,见崔舒云没反应,手攥紧身侧裙摆,“妈……”
崔舒云,“演完了吗?”
牧晴眼眶里打转的泪珠瞬间凝住。
崔舒云,“我不是死去的牧乐山,不会因为你几滴眼泪就心软,我也不是牧津,为了孝道,咬牙也得照拂你三分。”
牧晴,“……”
崔舒云吹手里的清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牧家的家规,你知道的。”
崔舒云说话语气云淡风轻。
牧晴听着,全身忍不住颤栗,人匍匐在地上,带着哭腔说,“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妈,我再也不敢了……”
崔舒云,“鞭刑、发声明道歉,还是被逐出牧家,你自己选一个。”
牧晴,“妈……”
崔舒云向来都是雍容华贵的姿态,“我不想再问你第二遍。”
牧晴闻言,知道别无选择,一头重重磕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鞭,鞭刑,发,发声明道歉……”
听到她的话,崔舒云仿佛是早料到,连话都懒得跟她说,朝一旁站着的保镖抬了抬下颌。
保镖会意,走上前,拖拽着牧晴往外走。
牧晴紧咬下唇,没再哭也没挣扎。
不多会儿,牧家老宅院子里响起皮鞭声。
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鞭鞭清脆,鞭鞭见血。
在崔舒云身旁伺候的佣人低声说话,“夫人,您怎么不趁机把她赶走。”
崔舒云目光往外扫,眼底一片寒意。
这是她老公在外的野种。
说白了,是她这段婚姻最大的耻辱见证。
她怎么会不想把她赶走。
崔舒云,“还不到时候。”
佣人,“是。”
崔舒云,“我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天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