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许烟刚跟他提离婚。
他从身到心都觉得无所谓。
只不过是觉得尴尬。
是那种,婚都结了,睡都睡了,而且两家还是世交,以后还需要继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
如今,一样的场景,心境却是截然不同。
谈不上心如刀割,太玄乎了,但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抽一抽的疼。
疼得他脊背都快变得佝偻。
只能靠着抽烟缓解几分。
一根烟抽完,秦冽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跟许烟的对话框,打字:你不用非得找个人谈恋爱,我离你远点……
字都打完了,他又快速按下删除。
这样的信息,怎么看都有卖惨的嫌疑。
喉结滚动,秦冽盯着手机屏幕没再动。
……
这场闹剧,当天晚上因为霍家一波操作推上巅峰。
霍父和霍母带着需要被担架抬过来的霍兴洲登门道歉。
秦家老宅大门紧闭。
硬生生把霍家人关在门外长达一个小时。
最后,门打开了,出来迎接的也不过只是秦家一个普通佣人,连管家都没出动。
对此,霍父和霍母对视一眼,也没表现出不高兴,依旧陪笑。
这样的身份地位,跟一个佣人陪笑脸,内心的憋屈感,可想而知。
由佣人领着进门,穿过一条鹅卵石铺的小路。
霍母趁机跟佣人探口风,“秦总和夫人不知道休息了没,这么晚叨扰,实在是抱歉。”
佣人答非所问,“您这边请。”
霍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