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烟泛红的耳垂,声音哑的不能再哑说,“烟烟,谢谢。”
许烟咬下唇,目光游离到别处。
……
秦冽和许烟从房间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房门打开,沈白和牧津等人皆是满眼担忧的朝两人看过来。
许烟这会儿已经换了衣服,是秦冽刚刚让沈泽送来的。
相比她而言,秦冽还穿着昨天那身。
“三儿,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槽,医生呢?”
沈白边询问秦冽,边转身寻找医生。
不多会儿,两个医生上前,给秦冽做检查。
秦冽转头看向许烟。
察觉到他的目光,许烟回看他,“我没事。”
说完,许烟汲气,又说了句,“我先回家。”
秦冽,“让沈泽送你。”
许烟,“嗯。”
话音落,许烟迈步离开。
沈泽十分有眼力劲,忙不迭拔腿跟上。
待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秦冽这才转头,看站在面前的两个医生一眼,又撩眼皮看向牧津,“人呢?”
牧津沉声道,“牧晴关起来了,霍家的暂时没动。”
无凭无据,法治社会,他们也不能去以暴制暴。
秦冽,“嗯,”
牧津又说,“倒是老霍总一个劲喊冤,我瞧着不像是说谎。”
秦冽身上这身衣服依旧黏腻,不爽利的挽袖口,“他当然不知道,他又不是蠢货,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
牧津,“霍兴洲会有这个胆子?”
秦冽,“那得看牧晴跟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