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喧嚣。
睡太晚倒也正常。
许烟话落,丁靖说,“今天有人联系到我,说有一家独家报道要给我们,就怕我们不敢接。”
独家报道。
年初二。
许烟,“说说。”
丁靖道,“秦氏之前那个总经理徐文瑞,你有印象吗?”
许烟回应,“有。”
丁靖说,“死了。”
听到丁靖的话,许烟瞬间清醒,“什么?”
昨天徐文瑞不是还在牧津别墅?
听说离开前一直都是好好的。
怎么一晚上就……
许烟心有疑惑,但是没说,冷静几秒对丁靖说,“谁联系的你?”
丁靖道,“徐文瑞的女婿。”
许烟沉默思忖,过了一会儿说,“约他见个面。”
丁靖,“好。”
另一边,秦冽也接到了牧津的电话。
秦冽从床上起身,脸色冷厉,“怎么死的?”
牧津说,“还在调查。”
说罢,牧津又补了句,“人是今早四点多被保安在小区发现的,人全身是伤,已经咽了气。”
秦冽蹙眉。
牧津继续道,“我可以很确定的说,昨晚徐文瑞在我那里虽然受伤不轻,但绝对没有致命伤。”
秦冽,“是霍家。”
牧津不发表意见,算是默认。
昨晚徐文瑞离开时,说是今天会去警局检举霍家。
然后紧接着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自己小区里。
是谁下的毒手。
他的死谁又会是最大获益人。
不言而喻。
秦冽话落,人起床下地,边进浴室边说,“徐家那边什么反应?人昨天毕竟是从你那里离开的。”